李清臣暗暗叹道。
州县设议会的诏书刚刚颁布不久,各地州议会、县议会才开始筹备,现在韩冈又弄出一个大议会来。
议会还没办,地方上已经被搅得一团乱,当时李清臣还庆幸韩冈没有在朝堂上办个议会的打算,现在一看,是自己庆幸得太早了。
在李清臣看来,韩冈的脑袋里面总是有着各式各样的奇思妙想,而且他总有是会想方设法、利用甚至营造形势,将这些奇思妙想付诸于现实。
有沟通天下的轨道,有泽被万民的牛痘,还有增强军力的飞船、火炮、板甲,更有惠及工商的钢铁、白糖、棉布,林林总总,数不胜数。
但这些之中,最为重要的,还是改变朝廷法度的廷议和议会。
在所有人都习惯了韩冈在应对难题时,随手抛出的新鲜玩意儿,他更张祖宗之法的举动,就不那么显眼了。
相对于王安石从财税入手来变法,而韩冈则试图先从人入手来进行变法。
王安石因为他的法度被整个朝堂所抵制,而不得不引用吕惠卿、章惇这等新进,从而导致更加严重的党争。
韩冈则选择了先行拉拢朝野,等人心依附,推行起新政便轻松无比,比起王安石,韩冈的做法更加聪明。
只是他这么做的结果,就是需要丢出去的肉骨头要多得多。韩冈要收复这么些人,远比起当年王安石提拔章惇、吕惠卿、曾布等人所付出的好处要多。
在李清臣看来,韩冈是崽卖爷田心不疼,做着管家,可着劲的把主家的东西丢出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