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煦不断的警告自己,但随着夜色渐深,自制力就变得薄弱起来,最终他还是没按捺住潮涌而起的笑意,使得他被褥下的身体,一阵阵的抽动着。
是该笑的。
宰相们露了怯,自己的皇位保住了,为什么不笑?
宰相们打算做什么,赵煦现在依然不清楚。
但他们能做到哪个地步,赵煦觉得自己已经看得很清楚了。
伊尹之事,臣能为之。
这等于就是划下了一条底限。
韩冈的确是悖逆无道,但终究还是不敢说一句‘伊霍之事,臣能为之’,不敢废掉自己。
方才双方都把话都说到那个地步,赵煦是一边冒着冷汗,一边挑衅宰相。
如果可以废掉自己,想必章惇、韩冈都不会吝啬多说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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