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带着御史台的人登门抓人,做管家的不清楚王居卿身份的转变,但文彦博没有老糊涂,心里多少也有了点底。
“御史可绳纠百官,宰相祸国,中丞可纠?”
“所以居卿来见老相公。”
文彦博被王居卿噎着越发难受,除了韩冈之外,已经有多少年没人在他面前如此尖刻了。
“用这等手段,不怕惹得天下人惊惧?日后还做得宰相?”
连宰相都难自保,有几个士大夫不怕政事堂的手段?
如果大议会之事为真,心狠手辣的韩冈自难当选。若是大议会不过是幌子,韩冈就要面对全天下所有被愚弄的士大夫,名声一败再败,就能直追王莽了。
文彦博正好是掐着这一点,才不去担心韩冈会用什么激烈的招数。
韩冈这等根基浅薄的宰相,就像扎根不深的大树一般,难以经受住过大的风暴,只有保持风平浪静,才能安然生长下去。而文家,累世簪缨,姻亲戚里遍及南北,根基扎得比树干都要长出几倍,更与其他树木相勾连,决不怕狂风巨浪,同时也会让风浪不敢侵袭。
这就是世家和寒门的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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