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文瞥了眼放置在一旁的十余支火,枪,“殿下既然能从南朝将此禁物得来……”
耶律怀庆摇头,“难。”
伯文皱了皱眉头,“也许只要一句话……”
对,突破技术难关,也许真的只要一句话点破就行了。就像习武习射,要旨其实就是简简单单一句话,但许多人,练一辈子都没练成。而耶律怀庆在工火监中看到的,那些大工藏着掖着的东西,其实也就是让人茅塞顿开、却难以自行突破的一句话。
可耶律怀庆仔细想过,仍只能摇头,“还是难。”
以耶律怀庆所知,出自南朝军器监火器局京师枪械第一厂的元祐八年型燧发火,枪,目前只装备了神机营,以及一部分禁卫,外界根本看不见。
即使以耶律乙辛辽国之主的权势,也是费尽手段才弄到了三十余支。
事后耶律怀庆还听说,光是为了这一枪支失窃案,南朝就有十几个人人头落地,五六个官儿受了惩处,大辽埋伏在东京城中的几个藏得很深的细作,也都在宋人的大搜检中被挖了出来,损失之大,十年未有。
“不瞒伯文你,”耶律怀庆坦诚道,“开封城中,还能派上用场的细作,已经不剩多少了,而且都跟军器不沾边,”
伯文又瞥了一旁的南造火,枪一眼,三支交叉架在地上,一排五六架,不禁喃喃,“太贪心了。”
“是的,太贪了。”耶律怀庆也叹息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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