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觉得……”韩维一声冷哼,“一厢情愿。”
韩缜则暗暗摇头,他五哥说得好像有先见之明一般,其实如果不是自家有个好侄儿,这一回不定就是韩文两家同时遭殃。
“不过转得也太快了。”韩缜指了指报纸,上面正是题了文彦博头衔和名讳的悔过书,“为与士大夫共治天下,非为百姓也。皇帝面前都敢说的。昨天才去见了两府吧?”
昔年在愤怒的天子面前,文彦博还敢直言抗辩,如今不过是去见了两府一面,就算两个儿子被抓了,也不该转变得那么快。
“知道两府动真格的了,再硬着也没好处。皇帝居高临下,些许冒犯尚可优容,换作是谋反,皇帝还能如此宽容?”
文彦博就是要拆两府的台,如果两府事败,身家性命皆尽难保。文彦博这一回给判个满门抄斩或许是过头了,全家流配西域、云南都不出奇。
“只是这般逼着潞国公低头,两府……章韩二相可这一回不免名声受损。”
“这不是好事吗?”韩维横了兄弟一眼,拿起了筷子。
韩缜眨了眨眼,随即也拿起了筷子。
这的确是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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