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方才是穿着木屐……不对,不是木屐,是……是……
赵煦用力抱住头,愤怒的一声大叫,他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为什么会是光着脚,为什么脚上什么感觉都没有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在这里?
他用力跺着脚,他要确定自己的存在。
撕裂的剧痛传来。
赵煦是存在的。
但不止是他自己,同样存在的还有明晃晃的剑刃,自脚心穿入,从脚背穿出。
三分厚,三指宽,鲜明,锃亮,不见一丝血色。
就是这样的剑刃莫名的出现,刺穿了赵煦的双脚。
从来没有感觉到这样的痛楚,赵煦痛苦的挣扎着,想要摆脱脚上的剑刃。
就像其突然而来,剑刃突然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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