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古人说的那么高?”李膺问。
“这是肯定的。但究竟多高,李九兄你绝对想不到。”
“应该比嵩山高一点吧?”
“差不多,只高一点点。以太平顶【玉皇顶】登封台为测量点,三次测量的平均值,是五百一十丈又三尺七寸。比嵩山的五百丈不到,是高了一些。远不如不如华山,五台。”
这已经是很低了。河东五台山最高处有千丈,华山最高点的海拔也在七百丈以上。而在论文中,被拿来作为高度与气压关系证据的青唐之南,黄河水源之地,即使是平陆,也在一千丈以上。
自古说水出高原,谁能想到,高原之高,泰山上尚不及其半。
“不过海拔是绝对高度。”李膺道,“相对高度,泰山绝对不低。”
“奉符县和济城的确海拔都不高,这一回是通过济水来测量济城的海拔……”
两位陷入讨论中的气学学者,目不斜视的从宽阔又空无一人的候车大厅通过。
专供议政,及享受议政待遇的重臣,候车休息的地方,是一座与敇建寺庙主殿规模相当的建筑,里面则分割出来大小十几座厅室,每一座,都是近乎于当世顶尖的陈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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