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九。”章回问,“接下来打算怎么走?准备先落脚,还是先去学会报到?”
“说先看看学会那边能不能住人,能住就尽量住下,起来家中也有亲戚在京师,借助也是不难,不过让小弟来选,还是能在学会附近住下最好。”李膺对章回道,“跟学会同仁抵足夜谈,岂不比孤身而卧要来得痛快?”
章回连点头,“此话深得我意,这一回上京,正是要跟诸位同仁好好议论自然万事,一个晚上都不能浪费呢。”
李膺将折扇一合,“事不宜迟,这就走。”
章回衣着朴素,而且是孤身上京,并没有带着仆从,自个儿背着书箧。
而李膺则是身后跟着一书童两伴当,伴当提着大箱,书童背着小包,李膺本人则手持湘妃竹的折扇,衣着昳丽,一看便知是风流倜傥的富家公子。
李膺看了,就让书童强取了章回的书箧背上,道:“小弟上京过两次,到京先出站,如果有人接,出站口那边应该会有人举着牌子的。”
李膺拉着章回的手,就要往出口走,但他的书童却猛不丁的叫道,“九郎,那边就有人举牌子。”
“怎么可能会……”李膺话声一顿,“哦,还真的是自然学会的牌子!章九,你看到没有。”
“看到了。”章回望着几十步外,举着木牌的两人,“就在对面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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