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兆兰惊讶的问,“不解剖了?”这一位能够仅仅凭借解剖学上的才能,就成为医学院的教授,就是因为他足够专心。
“留给学生吧。”赵元洲说道,“京师是不是代州,新鲜的尸体不好找。”
两人一先一后出了解剖室,脱下了帽子、罩衣,又就着净水用硫磺药皂将手洗了三遍。
赵元洲甩着手上的水,“这么长时间过去了,我看你要找的学生多半是找不到了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丁兆兰直接就在身上擦了擦手,并不是很想就此事再深入讨论下去。
“也许不一定死了,说不定已经逃出京师了。”赵元洲却很有兴致的向丁兆兰提着意见,“真要这样的话,海捕文书得必须下了。”
丁兆兰无奈的苦笑了一下。赵元洲性好刑名,还喜欢,遇到案件的时候,话唠的程度与他神经质的外表截然不同。
丁兆兰道:“先生你要是能把心力往医药上放一放,早该是翰林医官了。”
医学院最后考试的难度很高,过去了,就是拿俸禄的医官,过不去,没有拿到医官资格,只能做一个乡医。这一关,十个医学生里面只有一两个能通过。
而赵元洲则是轻松考过,现在的等级距离翰林医官说起来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,但以他的资质和研究能力,想成为翰林医官,也不是幻想。
但赵元洲就是没兴趣,“治病不是我擅长的,还是想做学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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