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前面引路的小二慌慌张张的敲门进去劝告里面的客人收敛一点,嘴角的冷嘲化为一声轻笑,米彧越过这间包厢,走到最里面,敲门走了进去。
进门一圈打了个招呼,坐下来,隔壁的声浪依然清晰入耳,米彧端起酒杯,侧脸望着一墙之隔的包厢方向,“隔壁好热闹。”
同桌的友人不屑,“一群酸丁。”
被劝告之后,反而变本加厉,也的确只有读书读坏脑子的措大才会如此别扭。
米彧轻轻的摇了摇头。
在岭南,周围的人哪一个不是只顾着赚钱?听到一个赚钱的门路,一个比一个更热衷。就算是州学县学里的学生,也都想着功课,想着实验,想着发明,想着赚钱。真没几人有闲空去讨论朝堂上的事。
偶尔有人提及,那也是两位相公千秋万代最是称心。与皇城根下百万士民的脾气,那是截然不同。
他嘿然一笑,“也亏他们敢说。”
“相公们又不在乎。说得再热闹,也上不了报。”
“在家放屁,臭到邻居,臭不到里坊。军巡……现在叫警察了,他们哪里会管。”
“会中也是在闹着啊。”米彧道,“出门时还在骂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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