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之意,当如何?”
章持咬紧牙关:“昆弟之仇,弗与共国!为人兄,理当为昆弟复仇。为人子,更不能坐视贼子害父!”
“郎君所言极是。事情危机,不可坐等,当先下手为强!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好了,你下去吧。”
手下人依言退出房间,章恂立刻瘫坐了下来。
他揉着太阳穴,偏头疼越发的剧烈起来。额角的倾尽方才突突直跳,现在跳得更厉害了。
外面的事本来就够让他烦心的了,家里却还不让人省心。
这日子还怎么过?
二哥受过了教训,知道悔改了,远赴日本,在营中做得勤勤恳恳。原本章恂都要站到他那一边去了,可回来的却是噩耗。
而这一位始终没吃过大亏,什么事都是自说自话,当真以为只要对韩冈下手,胜利就能唾手可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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