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早不是五代之时,兵强马壮者为天子,必须要遵循长久以来形成的规则。
至少在苏颂那里,章惇不用担心会掷杯为号。
其实在哪里都不可能。
建国一百多年,别看韩冈又设都堂会议,又兴大议会,还把皇帝给架起来供着,但一切行为都没有突破底线。
章惇向外走着,章持赶着上来,“大人,送信给燕达吧。他是忠臣。如果韩冈要私调兵马,他肯定会出面拦着。”
“你当真以为燕达是忠臣?”章惇冷笑,彻底把儿子甩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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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颂府上,须发皆白的老平章与韩冈对坐无言。
许久之后,苏颂方徐徐开口,“玉昆,如果这一次确实是章子厚所为,你打算如何去做?”
“真的如果是子厚所为,我怕是不能站在这里了。”韩冈摇头苦笑,“如果是他,就不会是绑着炸药的自杀者,而是装满军用炸药的自杀马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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