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五千贯不止是要一句话的问题,真拿下来了,估计是把自己的前途和命运都赌上去了。
“章水部的朋友里面,有这个想法的可不会少。”
“公子天性疏阔,偶尔也会为小人所欺。”程诚又凑近了,要把手中的金票递过来。
“废话不多说。”丁兆兰抬起手,挡住了程诚接下来的话语,“俺打小儿在东京长大,这十几年东京城的变化是看在眼里。俺胸无大志,只盼着如今的太平日子越长越好。俺还没娶浑家生娃儿呢,现在就乱了,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后?”
程诚一句话给噎在肚子里,但丁兆兰的态度让他说不出别的话了。
有丁兆兰这句话,至少能够对上面交代了。程诚一直在江湖中打滚,阅人颇多,从丁兆兰的语气上,看得出丁兆兰言出由衷。
想过太平日子,就不能让两个宰相打起来。丁兆兰想法或许幼稚,却正合程诚之意。
既然如此,自是废话不必多说,放丁兆兰去查案便是。
他捏一捏手中的金票,这一回怕是送不出去了。不过这五千贯用金票送不出去,那过一阵子换个方式再送。
程诚过去送多了礼,这一回事发仓促,没时间考虑丁兆兰的性格,只把他当作常见的小吏来对待,不意碰了壁。
程诚和警察带着五千贯快速而又悄然的离开了,丁兆兰犹在沉思,他的两名下属从惊讶中解脱出来,其中一人啧啧连声,“五千贯呐。这是要做多少年功,才能得积攒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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