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世将不欲再听,举步就走,走得飞快。伴当连忙跟上,更是小心,担心赵世将摔着自己。
幸好走着走着,就发现赵世将的步子慢了下来,最后只听得一声叹,赵世将步履沉重的走回他的公厅中去。
“九十三叔他家也要走?”
赵世将叹了口气,将奏折合上,放到了他右手边。
在他右手边,申请出迁的奏章已经堆到了一尺多高,三十多本。这还只是今天上午的量,如果与昨天的情况一样,今天下午还有会同样的数量从中书转过来。
赵世将做了快十年的知大宗正事了。
有如此之多的宗室请求迁出京师,迁往南京等宗亲宅,这是第二次。前一次,就是濮王一系被连根拔起的那一回。
两次相隔得很近,前一次申请被批准的宗亲,还没全数在南京应天府安置妥当,这一回就又来了。
奏章的外皮蒙了白绫纸,带着丝光。几十本叠合在一起,从侧面看过去,如珠玉般闪闪发亮。
但闪闪发亮的背后,是满纸哀求恳切的话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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