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啊,可不好办,真的不容易……”
“我家主人不在,请郎君明日再来。”
“这都什么时候,哪里有大半夜上门的,一点规矩都不懂。”
“此事非我宜言,抱歉了。”
“事关重大,不敢掺合。”
唐梓明奔走在联络簿上的门户之间,得到的回音要么是故作不知,要么就是再三推脱,没有一个说要站在报社这一边。被主编鼓动起来的锐气,一振二衰三竭,从一名相熟的中书省堂后官家中离开,他昏昏沉沉的前往下一个目的地,胯下坐骑都显得没精打采,马蹄的声音不复初始时的清脆响亮。
刺耳的铁哨声猝然响起,唐梓明茫然抬头,只见两名巡警一手提灯一手警棍的跑过来,稍远处,还有一名巡警紧紧盯着他的动作。
唐梓明见状,哪里还不明白,一声叹,下马举手,“我是齐云快报记者,腰牌在怀里。”
“又是记者?”巡警闻言放松了警戒,都笑了起来,拿过唐梓明的腰牌辨认真伪,“今晚尽拦记者了。出大事了?”
唐梓明摇摇头,随口敷衍,甚至不关心有多少同行在今夜奔走。
“没问题,走吧。”递回腰牌,巡警放行,唐梓明拱了拱手,翻身上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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