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母子嫌隙至此,她这个做新妇甚至为夫婿辩驳的念头都没有,却不是不方便的问题了。
不是不敢,也不是不方便,而是不愿。
皇帝的日常行事,王越娘都看在眼里。即使出言为其在太后面前缓颊,言不由衷,又有什么意思?
太后对皇帝所作所为更加了如指掌,“卖画,笑话。真当人不知道他在做什么?”
王越娘更加沉默,只低头看着脚下的道路。
“韩相公也是对皇帝太失望了。虽说早年立下誓言,不会恋栈相位,可如果皇帝可以辅佐,韩相公还是会留下来的。”太后说得很笃定,可是,她又是一叹,“如今韩相公这一去,李承之、张璪之辈,哪个是可以危身奉上的?”
太后跳过了章惇,其中用意不问可知。
对当朝首相猜忌到了这般田地,王越娘暗暗心惊。
而太后接下来说得更加直白,“即便皇城内外兵马,有忠良统领,可宰相之权之威何人可抵?”
王越娘忍不住飞快的向身后一瞥,幸好随侍都知趣的离得挺远,十来步之外。
王越娘视线再转回来,就看见太后冲她一笑。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,王越娘羞涩的低下头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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