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顺在旁边看得清楚,对比辽人,大宋这边其实好不到哪里去。为了防备地方,内部没矛盾都要挑出矛盾来,只差没火并罢了。
王厚是坐言起行的性子,多留了一日,也没时间耽搁了。前头离开的准备也都做好了,起身后,就往外走。
秦琬、卓顺在后相送。
卓顺老实的保持沉默,秦琬跟着,却问,“太尉,你看这一回辽国到底会不会打起来?”
“卓东家,你怎么看?”王厚没回答,却问卓顺。
这个问题不是卓顺该掺和的,他想了想,小心翼翼的道,“这要看辽太子能不能赶到捺钵。”
“能吗?”王厚问。
卓顺摇头,“就是不知道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王厚微微笑了一下,又道,“有一件事你们大概还不知道。耶律隆并不是确定在临潢府。上京道最西面跟北庭都护府接壤。北庭的兵马,这几年与辽军打交道不止一次了,看到过耶律隆的旗号。”
“不是传说吗?”秦琬惊讶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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