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怀庆飞快的解释着,“皇祖父醒来之后,觉得是引蛇出洞的时机,还说免得给父亲留后患。”
耶律怀庆说完,双眼真挚的望着父亲,耶律隆却只是付之一笑。
引蛇出洞?对于稳定的掌控着朝局的皇帝,这种手段只是个笑话。
缺乏自信,沦落到了必须要用计谋带来的恐惧来维持地位,这难道不止一个笑话吗?
十多年了,还沉迷在权臣时的手段中不能自拔。
“三十年。”耶律隆道。
“什么?”耶律乙辛低沉的声音,仿佛暴风雨的前奏。
站在怒火中烧的兼具父亲和皇帝双重身份的耶律乙辛面前,耶律隆悠然自在,“父皇秉国三十年了,登基也超过了十年。只是不小心摔了一下,又多睡了一天,国中就乱了。究竟为什么,父皇想过没有?”
耶律乙辛面色更加难看,“问问南朝的太后吧,她的朝中很安靖是吧?”
耶律隆又笑了,“父皇要与妇人比高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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