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廷真要打,怎么可能不给兵符、敇令?”秦玑笑嘻嘻的,“到时候,太尉可别忘了末将。末将可是头一个向太尉请战的。”
“第一个?”王厚又放下了千里镜,看着秦琬,似笑非笑,“二三四都排不进去了,七八九还差不多。”
“谁?!不会是焦晃和苗艺他们吧,太尉明察,这帮子烂赌鬼,赌输了就浑赖的,欠了钱三五年都不知还的。用他们做先锋,不是让北虏笑话吗?!”
“你就不烂赌?”
“末将赌品好哇,当年在河东跟石守德赌意钱,韩相公还赞过末将的赌品。”
秦琬是昔年河东将领秦怀信的长子,曾在韩冈麾下听命,跟现在守着皇城的石中信交情极深,甚至都是儿女亲家了。石中信还未做官前,是韩冈家丁,改名做韩信,之后立功后又改做韩中信,因功得官后,才恢复本姓。
“哦,怎么赞的?”
秦琬一挺胸,“相公说没见过末将赌得这么直的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裤子都输掉了,还要把亵裤压上吧。”王厚摇头,“你这嘴皮子上的毛病,什么时候改改才好。”
秦琬嬉笑起来,“太尉明鉴,末将手腕子上的把式,可比嘴皮子上的强多了。”
王厚狠狠的剜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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