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传言,当大议会召开,禁军将不再以羽翼天子的禁军为名,但在他们这等与宰相极亲近的心腹党羽这里,就不是传言了。
“这话该听。”王厚微笑点头,“立功就快来了,好生用心,搏一个封妻荫子。”
王厚与秦琬说着话,走进食堂。
天门寨的食堂,面阔近十丈,深又有数丈,内中两排巨柱支撑,是城寨内最大的单体建筑。数百人围坐了五六十桌,人人低头吃饭,鸦雀无声。
当王厚刚刚走进大门,几百人便齐刷刷的放下碗筷,哗的一声,整齐的站了起来。在军官们的指挥下,离开桌子,转身面对秦琬,以及走在秦琬前面,气场更强的王厚,齐齐行了半礼。
“吃饭时不用行礼,都坐下吃饭吧”王厚提声,在寂静的大堂中传到最边角的角落里。
但起立的官兵们纹丝不动。
王厚一怔,随从也相顾失色,就听见身边秦琬的声音响亮,几字一句,大声喝道,“各部都有——!入座!吃饭!”
哗哗几声,数百官兵齐刷刷的入座就位,拿起筷子,哗啦哗啦的扒起饭来。
王厚、秦琬一众却是毫无声息,时间在他们这里如同静止了一般。直到王厚冲秦琬笑笑,“练得好兵。”冻结的时间才仿佛重新开始流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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