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,岑三扭过头,是陈六的脸。
“别气了,是他们杀得人少了。”陈六道。
“差点就没脸见相公了。”岑三解释。
“只是这样?”陈六笑着反问。二十年的交情,怎么会信?
“还能是什么?!你,还有你,过来!”岑三转回头,呵斥着,从人群中扯过来两个看起来最害怕的士兵,吩咐他们把首级都割下来。
颤抖的手拿着刀子,落在脖子上的刀刃,抖得更加厉害。
岑三避而不谈,陈六也不多问,望了望远方的敌阵,“不论如何,那两支辽狗很难再接着打了。”
几次进攻接连失利,如果辽军不改变战术的话,战斗就很难再继续了。
铁道兵这一面,以他们的水平来说,已经算是做得不错了。而前面神机营的情况则更是好得不得了。
一个时辰下来,神机营指挥已经击退了辽军七八轮进攻,唯一一个受伤的,是被击毙的奔马,翻滚着到了面前,被压伤了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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