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兆兰笑着偏过头,望着军汉后面弯弯如虹、横跨汴水的虹桥。
前方的虹桥上人头涌涌,都伸着脖子往桥下看过去。头顶上的热浪,都抵不过人们的热情。
军汉脸色如常,脸皮厚得针插不进。
丁兆兰也没纠缠,好言好语,“俺只是看一看人,案子还是你们的。”
“免了。谁不知道你丁小乙的路子野,眼睛毒,给你看一眼,保不准就给破了,这案子还能是军巡院的吗?”军汉吹胡子瞪眼,“你偷别人家浑家,对别人家汉子说‘我就插进去,动一动,女人还是你的’。他娘的要是怀了种,这儿子算你的算我的?!”
丁兆兰心平气和:“肯定不算欧三你的。”
“噗。”旁边的年轻人捂着嘴,肚子一抽一抽。
军汉一时疏口,给丁兆兰气得不轻。当真是鼻孔要往外冒烟了,就差一把火,自家人正好丢了个火头来,他一回头,一脚就又要踹上去,丁兆兰一把扯住他,变得他恼羞成怒,脚底下的力道控制不了轻重。
他扯着军汉,“欧三,你可知道,那马车里是什么人?”
“什么人关我屁事。”军汉先是一口拒绝,但想想又觉得不对,心虚的问,“是什么人?”
丁兆兰眼中闪过一抹寒光,“有八成是行人司的人。前日午后他们有四个人离开衙门,之后便不知所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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