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韩钟的背影,王厚轻笑,“性子跟他父亲像得很。”
王厚的这句笑叹,在不同人的耳朵里,能听出不同的意思。
自始至终幕僚都在察言观色,试探道,“可惜才干差了许多。”
“我家小子若能有他这份进取心,我做梦都能笑醒。”王厚笑着,没有否认。
韩钟自是不知他告辞之后的一番对话,他从王厚行辕出来,就赶去找秦琬。
秦琬还在城衙,他现在忙得焦头烂额。
王厚抵达之后,指挥权自然而然的被他拿走,秦琬手上的就剩下城寨内部的各种琐事了。
本来还有一个文嘉能商量一下,可是王厚进城后,文嘉就恢复了走马承受的身份,让秦琬独自一人处理他的正经事。
韩钟进来后,两边分宾主落座,寒暄了几句,就对文嘉道,“听说文走马这一回是立了大功了。”
“不敢,”文嘉连连摇头,“尽人事听天命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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