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子监和诸科学院都是储才之地,里面尽是皇宋未来的栋梁,学生凭证进出容易,但外来人想进学院或国子监,却是要过好几道关。有时候,来客相貌不善,甚至会被搜身检查。
进入学院后,老者的脚步就轻快了不少,“有些事,内行人眼中只是一个小关节,外行人眼中却是难如上青天。难道捕快中没有这等情况?”
丁兆兰沉默了一下,郑重拱手,“多谢梁公指点。”
“狗屁指点,”老者哼了一声,“老夫倚老卖老罢了。”
丁兆兰被顶了一记,心中发闷,老老实实的跟着老者后面走。两人一前一后,从大路走上小路,又从小路走上便道,大约半刻钟之后,停在一处建筑外的树荫下。
丁兆兰和老者的身形被树荫遮蔽,外面只有走下道路,接近到两三丈之内能看得见。
丁兆兰仔细观察面前的建筑,发现是一座教学楼。上下两层,从左到右数过来,上下一加,总计六间教室。
‘有用的消息就在这里面吗?’
丁兆兰正想着,就听见从底楼的一间教室里面传来一个显得得意张狂的声音。
“……因为黄河开封段行洪,开封与河北的联络已经断了三天,这三天来,不正是国子监的那一棒子书呆子蹦跶得最欢的时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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