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忠信进门,一名与司阍同样装束的仆役站在门后照壁前。一身黑,不说话,宛如幽魂。
年轻的同伴吓了一跳,反应过来时,脸色古怪的盯着他连看了几眼。
“东阳的寇公到了没?寇温瑜。”苏忠信问。
仆役欠了欠身,沉默的转过身,在前面领路。
院中清静到了极致,不见他人,不闻他声,唯有苏忠信和他同伴的脚步声清晰可辨。
“二叔。”年轻人下意识的压低声线,“此处好生古怪”
苏忠信头也不回,“就是这样才对。”
穿过正院,绕过正堂,走进一扇黑油漆的中门,复在穿廊中行了有二三十步,向右一转,穿过月洞门,眼前豁然开朗,一片粼粼湖光迎面。
“啊。”年轻人轻轻惊呓了一声,坐在马车上绕了里坊半圈,宅院的大小已心中有数,却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一片湖面。
苏忠信轻笑,“进门的院子当做门房就可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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