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京国子监说要加名额,那南京、北京、西京的国子监难道还会安坐着不伸手——进士要不到,贡举的名额总得给几个吧?要是四京的名额增加了,其他军州呢?
天下不患寡而患不均,不患贫而患不安。各地士林为此闹起事来,都堂也坐不安生。
都堂诸公,不糊涂的哪个会给自己挖坑?根本不可能同意他们的要求。
“还有更不容易的。洛党要弃邪说、除异论,跟气学为难,这不是让韩相公脸面上难看吗?你说都堂可能答应吗?”
“当真?”朱子昂讶声问道,不过他也没等罗安民的回答就站起身来,“走吧。”
“当然是真……走?”罗安民讶然,“这么干脆?”
那一边把气学说成是邪说异论的同窗,固然是开罪了那位相公,但这种话国子监里面不止一个人说过,对气学抱有敌视的学生,人数并不算少,甚至当初何执中新上任,有教授当着他的面说过这话,可也没有被治罪,照样在学校里教课。
“没必要吧。”他呐呐的说道。
朱子昂站起来,掸了掸外袍上的尘土,就径直往外走去,“他们要找死,我可不奉陪了。”
他之前就觉得情况有些不对,又热得难受,只是心念上书才不肯走。
听说前天昨天都还有听到消息跑来围观的闲汉,今天朱子昂出来却一个看热闹的都没看见。头顶上太阳的确炽烈,但也不至于一个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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