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些护卫,最要紧的地方,就是要仔细防备被贼人搅混水,将不实之罪栽倒官军乃至背后的都堂身上。
带着巨大的愤怒和警惕,他主动请命,带着得力手下来到了广场上——上阵时,他作为指挥使,将会站在队列的最前沿,此刻镇压叛贼,他也会与自己的袍泽兄弟站在一处。
自出都堂大门后的每一分每一秒,他都在警惕着,直到枪声响起,警惕心被提到了最高点。
就在‘官军杀人’的叫声响起的第一时间,军官也怒吼了起来,“官军没有开枪,是谁在污蔑官军,站出来!”
“是谁在污蔑,好大胆子,站出来!”
“方才是谁在诽谤,给我站出来!”
站出来!站出来!站出来!
神机左营最大的嗓门叫喊起来,甚至要赶上之前的火炮,一连串的站出来,就仿佛之前连射三轮的炮鸣,人群中‘官军杀人’的叫喊,一转眼就被他彻底压了下去。
军官深深吸了一口气,本就宽阔的胸膛高高的挺起,随着一声狂吼,满腔的愤怒通过喉咙的震动喷薄而出,“辽贼细作要污蔑官军,祸乱京师,全都蹲下躲好,小心贼人子弹!”
得到他的示意,士兵们开始齐声呐喊,“辽贼细作开枪杀人!辽贼细作开枪杀人!”
“蹲下躲好!蹲下躲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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