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章惇,必然是章惇,一定是章惇。
可是万一不是呢?
以区区一介农夫之子,十余年便晋身执政,如今更是操天下权柄垂十年矣。大宋开国以来,其际遇绝无第二人可比。
而深受天下士民敬仰崇拜,即使是上溯三代,除了已成神佛圣人的那几位,也找不到其它例子了。
有这样的父亲,哪个儿子会不崇拜的。
韩铉自不例外,因此就更加不想看见韩冈的形象受损,也更加的心浮气躁,更加迫切的想要弄一个明白。
韩铉在门口徘徊不去,守门的亲卫咳嗽了两声,见韩铉执意如此,不能拿他如何,只能听之任之。
毕竟进屋做客的那一位,是韩铉自己带来的,关心客人与相公之间的交谈,也是情理中事,只要韩铉还站在门口,没走进去偷听他父亲与人交谈的对话,护卫就不好多干涉。
何况韩铉的人影在窗子上晃来晃去,房间里的人一抬头就能看见。既然韩冈在里面什么都没说,作为守卫,更没必要多事了。
韩铉心焦的守着。
这时只在书房里听命的一名亲随走了出来,对他道,“四郎,相公让你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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