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等吾更衣。”赵仲惠都没多想,一口应承,他在家中待得烦闷,早想出门去了。
夜色渐浓,换了一身仆佣的装束,赵仲惠孤身一人的悄然从后门出来。门口一辆车厢低矮窄小的四轮小车,车厢上的油漆斑驳,色泽黯淡,跟外面寻常可见的载客车看不出任何区别。连拉车的马匹,都是用了有气无力、毛发稀疏的老马。
“什么时候置办的?”赵仲惠问。比之前看到的车子,还要更不起眼。
“才买下来的。”都管为赵仲惠打开门,让他上了车,然后跟了上来。
“郡公见谅。”都管侧着身子,在对面坐下。
前面的一声鞭响,马车摇摇晃晃的开始走了。
比起家里将作监所造的马车要颠簸了不少,但赵仲惠完全能够忍受。
他现在正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跟那些同伴会合,一同宣泄这几日在家里闷出的郁气。
他甚至还在想着,等会儿集会时是不是提一下,给都堂多添添乱。比如趁势煽动一下东京士民,要求都堂继续北攻辽国,攻下辽阳,攻下临潢,杀光契丹,看看都堂到底是做还是不做。
车厢中窗帘拉起,掩着车窗,看不见外面,但能听到周围喧嚣声渐大,显然是进了一处街市。
“好像路不对。”赵仲惠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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