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伴使汗出如浆,但他还是得如实回报,“没有。”
要是能看一看密信就好了,那样就能知道章惇韩冈开出的谈判底线了。
宋人传递的信件,都是通过大辽的铁路。如果耶律乙辛想看,总归是能看到。如果有办法瞒过宋人拆看后再复原,耶律乙辛不介意了解一下宋人的底限。但这很难做到,耶律乙辛也就不想丢人现眼,而且宋人也会提防。
昔年宋国富弼出使辽国,每次收到家信就直接丢掉,不管上面写了什么,都不想给辽人找到利用的机会。
“看来是把大辽当成了吐蕃西夏大理那样的小国了。”
耶律乙辛挥手让已经在发抖的馆伴使退下。
“父皇后悔了?”
只剩父子的金帐中,耶律隆忽然问道。
“攘外必先安内。不先将肚子里面的虫豸给清掉,怎么能拿得刀枪?”
耶律乙辛没有正面回答。实际上,还是有一点悔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