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没什么可赌了。”种溪告了个罪,上前迎接父、叔的到来。
韩钲轻笑,走向韩冈还没出来的议事厅,“真的没什么好赌的了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传言中掏空了路基,整整一车的塞在铁路下面的爆炸现场,并没有三丈多深,径圆七八丈的大坑。
车厢飞起有几十丈高,五里之外的村子上,连房门都震倒了的情况,当然更不存在。
刺客伪装成铁路职员,在前面发出了紧急停车信号。等新任河南尹的专列停下,又以站长的身份上车,用自制炸药包将其刺杀于车厢中。
站在事发的小站站台上,闻讯后就丢下一切,从京师匆忙赶来的方兴,在听了当地官员汇报后,一时无语。
车上有护军,门前有守卫,身边有亲随,就这样还让人凑到前执政的身边?
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方兴的反应,铁路总局实际上的领导者,他的脾气跟他的地位十分相称。
但方兴的并没有将他心底的情绪给表露出来,风吹日晒的一张黝黑老脸上,只有疲惫。
“这两年,我其实都不怎么管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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