汛期开始后,南岸一日一传讯,向京师报平安。各地记录点的水位数据,三日一汇总,一同发往京师。
“秋汛开始后,开封段的水位都在警戒水位以上,但只是超过了一点,并没有达到近年来夏汛的最高水位。四天前今年第六号洪峰进入开封段后,并没有新的洪峰。这堤坝到底是如何破的?”
李信在河北驻扎过,知道一点河北黄河大堤的情况,“北岸金堤当年就没有修好。”
“希望就这么简单。你太太平平的把洪水堵回去,前面章相公也太太平平的把辽国灭了。”黄裳疲惫的,“等这一仗打完,我就回去编纂道藏。在京城里过一年,人能老两岁。我还想多活几年。”
“祝参政心想事成。”
“我去找熊伯通了。你都走了。他这只惊弓之鸟应该安心一点了。”
李信只能呵呵笑了,拱了拱手,先行离开。
马蹄声一片远去,黄裳摇了摇头。
熊本是枢密使,章惇离开前,让他主掌都堂军事。
张璪病重,养病在家,挂了个平章军国重事,实际上已经是致仕退休的状态。游师雄主管河东和西北方面的战局。
剩下的人中,熊本是朝中仅有的拥有主持灭国经历的宰执,如今的都堂中,没有人比他更有资格代替章惇,主持军事庶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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