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达早没有了前些天的自信。蓬乱的须发,肮脏的外袍,使得他更像是一名躲藏追捕的逃兵,而多过像一名统领大军的太尉。
用了两天的时间,他攻下了兴平堡的外堡,但直到今日,政变第八天,兴平堡的内堡,依然牢牢的掌握在李信的手中。
攻入外堡的士兵,成了靶子,而跨越外堡高墙射击的火炮,无法撼动兴平内堡的水泥外壁。
在几次对城墙的冲击中,士兵伤亡惨重,而数日的火炮对射,有经验的炮兵更是死伤殆尽。如果不是最后一点理智约束,燕达甚至想过驱动百姓去堵塞炮口。
“太尉,发|射药没了。”亲兵狂奔而来,他是燕达放在炮兵阵地上的第二任督战官。上一任四天前与身边的大炮一起炸为了碎片。
燕达派人去催,却久久没有回复。
河北开战,绝大多数库存弹药都送去了河北,而政变的那一天,工厂和库存一起化为飞灰。
剩下的弹药基本上只存在于各处棱堡中。转运过来的一点,在这几日的攻城中,消耗得飞快。
轰的一声巨响,声音发生在城中,熟悉的浓烟腾上半空。
很快燕达得到回报,“运送弹药的车子被袭击了。”
燕达一阵晕眩,又是关西人的残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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