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总等扇助理出去后,微微侧过头来对蓝铃说:“我儿子的事要谢谢老师了。不过200万也不算什么。我们做生意的人,最相信破财消灾这一说。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,其实也用不着去麻烦警察。”
蓝铃听钱总这样说,脑海里再回想一遍那件事的来龙去脉,心里顿时油生出不悦来,于是回道:“那钱总的意思是让那两个绑架你儿子的人得手不义之财,然后逍遥法外,继续作恶多端,为害社会吗?”
钱总听出蓝铃话里的不满,脸上表情也不自然起来,说道:“他们不就是想要钱吗?我有的是钱。你们这样报了警,如果警察没救出明仔……我可就他这一个儿子。”
蓝铃不禁皱了皱眉头,然后望了一眼钱总,冷静了一会,反问道:“原来钱总是这样想的。那假设我们不报警,你拿着200万去救你儿子,如果对方见钱总如此慷慨大方,就继续加赎金,500万,1千万……你都愿意给,是这样吗?”
“这……”钱总被问得说不出话来,用眼睛瞟了一眼蓝铃,也想了想,才放下语气说道:“还好警察救出了明仔,明仔他没事。好了,我们就不聊这个了,老师,你也用不着生气。”
钱总果然是生意人,马上脸上堆满了笑容。
蓝铃看着钱总虚伪的笑脸,此刻心里很不畅快。
冷静地理了理思路,蓝铃说道:“我没有生气。钱总爱子心切是可以理解,不过现在是法治社会,钱总是做大生意的人,应该很有法律意识,也应该清楚我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里的公正和法治的真正意义。
也许小事是可以用钱来解决问题。但是大事是一定要通过法律的路径才能站得稳,行得通的。
还有,他们绑架钱明,这是在犯罪,国法不容!”蓝铃说完后觉得坐在这个富丽堂皇的房间里浑身不自在。
这里的座椅宽大舒适,紫水晶颜色的椅背上镶满了大大的闪亮锆石,蓝铃在椅子上如坐针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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