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avid见到Richard嘴角的笑意，也感到欣慰地又问了一句：“那你为什么不向她表白？她这样说明已经接受到了你的关怀和爱意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Richard听了看了看David，脸上出现略为复杂的表情，笑容也忽然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Richard保持沉默，继续喝着酒，抬头看去前方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的影子，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David等了等，没听到声音，也安静地喝了几口啤酒，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小纸条放在桌上，说：“这是我下午下课后收到的。你是领队，有必要看一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Richard放下啤酒罐，借着路灯的光线，拿起纸条凑近些看了看，然后还给David，“那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David也看了一眼纸条，说：“我还能怎么想？如果我没有女朋友，还真的想去赴约。不知道和中国女孩子约会是什么样子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Richard听了笑了笑，说：“看来你对爱情还挺忠诚的。我为你的女朋友感到高兴，有你这样的男朋友，她应该感谢上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希望她也能像我对她一样对我忠诚。我现在很想念她。”David说完喝了一口啤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不定她现在也在想你。”Richard看了一眼David，然后拿起啤酒罐，“我也有收到类似这样的纸条，正想着如何处理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Richard想了想，又说：“也是你们班上的学生。她们英语好，思想也开放，就是没有认真看培训手册里的纪律条款。你说她们这样算不算好学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班上也有人约你？谁了？是同一个人吗？”David好奇地在椅子上坐直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那张纸条出现在我的笔记本里，上午下课后我见到的。当时我略感惊讶，一时也没想好该怎样处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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