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总一边听着秦女士说话,一边拿着放大镜先看那只小酒杯,胎极薄,很轻,对着窗边的光线看,它是半透明的,杯身外面的釉色呈青黄色,杯内的白瓷是象牙白。杯子上有一条香草纹绿龙,纹饰用的是双线色勒填色法,平涂绿釉,色泽清浅,真是越看越让人喜爱。
“我先生大我十一岁,他去年过世了。下个月就是他的生日,我怕自己睹物思人,伤心难过,就决定把他的这套心爱之物卖掉……”
金总听到这里,停下了手里的活,轻轻放下杯子,看了看坐在对面的秦女士。
秦女士一脸平静地回看了金总一眼,“谢谢。金先生这边请继续。见金先生看得如此仔细,我倒是放了心。这套宝贝若能转落到下一位懂它惜它的主人手中,比在我这里受冷落要有福气得多。我下半年准备回台湾,叶落归根,我在美国生活了大半辈子,也该回去了……”
金总听了点点头,伸手又轻拖起那只酒盏,这次没用放大镜看,而是直接翻看盏底,见到双框六字篆书红款:大清乾隆年制。金总又细看了两眼杯与盏上面的鲜艳回纹和金粉装饰,虽经年累月,金粉有所磨失,却依然显得富丽堂皇,不减贵气。
金总气定神闲地放下酒盏,脱下手套,待秦女士说完话后,问道:“今天我很有诚意买下这套酒具,不知道价钱是多少?”
秦女士迎面见金总表情坦然,目光真诚,就转头看了一眼立在旁边的楚先生,“请楚先生帮忙出个价,我不是你们行内中人,对价钱方面不是很了解。”
楚先生听了忙摇头推辞道:“我只是个中间人,出价这等大事可不好做主啊。”
秦女士微微笑了笑,就对金总说:“既然金先生看中了它们,那请金先生出个合适的价钱。我不是依靠它们吃饭,自然不会抬价的。”
金总想了想,“请问秦女士可还记得当时这套酒具的售价是多少?具体是哪一年购回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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