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格格梦里追忆潸然,泪流满面。
突闻得“呯”一声枪响,眼前的云骑化作轻烟瞬间消失不见。
六格格被梦中枪声惊醒,方才对梦里的云骑正是万般眷恋,此时一醒,即而又被现实的无情打击得肝肠寸断。
六格格坐起来抬头看四周,见自己身处山郊野地,想着要寻到云骑已是无望,更是伤心欲绝。继而垂首见着身上披风,如见云骑,这是云骑所留下的唯一之物。六格格解下披风紧紧抱住不放,方才梦里那瞬间消失的轻烟又浮现脑海中。
此刻有个念头横空而现,六格格觉得此念头一点都不可怕,反而甚觉安慰和幸福。一丝浅笑如薄羽般划过心间,随后身心轻松矣。
这时爱德华醒来,正巧见到六格格凄美而绝望的笑容。
爱德华心觉异样,又见六格格如获至宝般抱着那件黑色披风,于是想起了那日午后,对面阳光下威然而立,双目如寒星般的男子,连忙起身相问:“你们到底发生了何事,可否告之?”
六格格听到爱德华的问话才意识到身边还有旁人存在。转过头来看了爱德华一眼。
他人不知许多愁,悲肠已断无念由。话未出,心已碎。离别在行无尽头,只不知情为何起,一往而深。
六格格这样想着自己和云骑两情相悦,心心相印,只有上天为证,却是没有第三人知道。眼前这西洋夷人既是有缘跟随至此,与其诉来,当是留段往事在人间,此情才算有始有终,方得圆满矣。
于是六格格言语平缓,权当回忆,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与爱德华知晓。一吐为快后,像是了却心愿般释然。
爱德华听完后如听故事般心荡神驰,竟然深浸于其中曲折情节,只望着火堆里跳跃的光芒,寻思良久还未清醒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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