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披风原为黑缕蚕丝织成,本是轻如薄翼,内侧口袋中装有各类物品才使披风负重而有垂质感。
难怪云骑总是穿着披风如影随行,原来这是一件百宝衣。
六格格如此感慨后速取出绷带和药瓶。
云骑解开上衣,露出伤口,六格格持着火折子照去,见到左肩后面皮开肉绽,鲜血正从枪口处汩汩冒出。六格格惊呼一声,却是如此重伤,即刻被吓着了。
云骑正吃力地尝试着用绷带捆绑左上臂想先止住血,无奈单手不便动作,此时又感觉左侧身体自肩膀处到脚下开始有些麻木,渐失知觉。
六格格见了含着眼泪前来帮忙,一边抽泣着,一边把绷带绑紧。随即扯出衣襟里的丝帕把伤口周边的血都擦去,动作极为轻柔,唯恐嗄触伤口血肉,更添痛楚。
接着六格格一手持火折子,一手拿着药瓶,小心地散放止血药到伤口处。
药粉直落下去,与血液迅速相融。
药效发作,云骑立刻闭上双眼,紧握右拳,强忍住巨痛。左肩膀伤处肌肉受到刺激,痉挛一阵,六格格见状顿时六神无主,持着药瓶的手开始一直抖不停,药粉撒得散乱。
又一阵极痛,如群针扎往心尖,云骑痛得睁不开眼睛,深锁双眉,终于是呼出一声来。
六格格闻之声音,见到云骑表情极为痛苦。原本俊朗的脸此刻正被痛楚折磨扭曲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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