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人?”
“庆亲王。”
王爷听后安静了半响才说道:“庆王爷在总署办事多年,谨慎和平,作风稳重,荣辱忽焉,皆在圣意。不知此举又是何意。”
“这……在下不得而知,请王爷恕罪。”
王爷回道:“本王并无责问之意,有劳你探到诸多要情,天色已暗,你先退下休息。明早辰时前往京师大学堂请总监督劳老生来王府见我,有要事会谈。”
“遵命!”云骑行礼后正想退下,又闻道:“还有那位六格格,你得闲时代本王去探望其病情。本王祖父生前与其祖父虽不是至交,但也是友好之系,如今六格格在本府养病,切不能怠慢了她。传总务管事来,本王再作交待。”
“是!”云骑领命退去。
云骑匆匆用完晚膳,径直来到御医处询问六格格伤情。
御医回:“格格之症状为炽热气浪吸入肺部,造成临时昏厥,所幸发现及时,并无吸纳过多有害气体入体内。我已开煅石膏、龙骨、儿茶、地榆具有清热收湿的药方,待格格醒来后服下便无大碍了。”
云骑谢过御医,来到六格格休养之处。
此时已夜幕降临,室内烛光轻摇,榻前立有一府内丫环侍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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