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实秋走了过去,拍了拍这家伙的肩膀,似乎要安慰两句,但说的却是,“其实也没什么的,当时我老爸一看我哭,倒是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,我一说自己的心思吧,他倒是挺高兴的,真的挺高兴,后来,那球也就不打了,我爸找了个小卖部,买了俩小人儿雪糕,一人一个。”
这一说完,在场的所有人,脑子里都浮现了这样一幅画面。
太阳下,篮球场附近,爷俩抱着个篮球,不管谁抱着吧,但一人一个小人儿雪糕,脸上的笑容更是无以复加,亲情满满。
可是,那张莫听完,呆愣了半晌,却突然间吼道:“老白,你太损了!呜呜……”
哭的更加狠了!
这是为啥呀?
始作俑者老白,根本不理那谁谁,穿好了衣服,背着吉他就离开了考场,他二试结束了嘛。
刚刚嘛,就好像看着一个小孩儿,想吃棒棒糖,自己手上正好有一个口味儿挺好的,但只是在他眼前晃悠,就不给他吃。
就这么一个感觉……
一出考场,就遇到了爸妈。
“小秋,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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