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火车,也不耽搁,马上打电话。
“汪哥,我到京城了。”
“这就到了,你先打的过来吧。”
汪锋,这是白实秋一开始就计划好的投靠对象,之前三千块忽悠了人家,但没关系,这次可以继续忽悠,臭不要脸的在汪锋那里落脚。
要知道,京城这房租可不便宜,眼下一个地下室还四五百呢,一个独门独户的小楼房的话至少近千,这可是2000年,房价还没飞起来呢。而且,租房子也没有租一个月的呀,最少一次交半年房租,还要压三个月,白实秋下个月中戏就开学了,怎么租呀。
到了汪锋那里,白实秋也不跟他多废话。
“汪哥有空没有?”
“啊?老白你要干啥?接风洗尘什么的,安排在晚上不好吗?”
“汪哥,咱们之间别搞住一套形式主义了,眼下就有一个大事儿,你可要帮帮我。”
“大事儿?抢银行?”
本来这是开玩笑,可是白实秋却笑着接道:“要是成了,那真跟抢银行差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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