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大战之前都会做一次,是不是真的?”
但宋教习奇怪的求知欲在小洛sir这里遭受了惨痛的滑铁卢。
“那种事情,应该只讲心情?”
一直站着进行拍摄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,拍摄只是为了工作而并非兴趣,哪怕是专职的风景、动物摄影师,也不可能一直看着镜头不动。
宋教习取出了一块碎花大布,直接铺在了地上。她的行囊里面还有一些野外露营时候的道具,小帐篷,折叠的炉子,等。
作为一个研究学者,这位教习并不缺乏野外考察的经验她很是娴熟地在小洛sir的面前摆弄着这一套简易的烹煮工具——从研磨咖啡豆开始。
开始入夜了,再披上了防寒的小毛毯,二人各自捧着温热的杯子,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看着前方的巫民们的祭祀仪式,听着他们口中的吟唱。
许久。
“虽然我不像你那样,可以倾听到时代的声音。”她忽然幽幽地道:“但对我来说,这就已经是属于这个时代的声音了。”
“为什么当初会考虑做一名民族学者。”小洛sir好奇地问道:“以你对功法研究的成就,应该会有更大的发展空间一個甚至能修改天尊流传下来功法的人,大联盟应该不会轻视的吧。”
“做功法研究,只是为了拿到经费,可以开展民族学研究而已至于你说的修改天尊的功法也太过了,我只是尝试加入一些可能性而已。”宋教习微微摇头:“事实上,大多数都是失败的,在我拿到经费之前,我吃了整整三年的馒头,住地下室,夜里还要去饭馆刷盘子的,甚至还考虑过要不要去做舞女,因为做舞女来钱最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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