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洛邱看着高，淡然道：“我现在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顷刻间，高仿佛听到了世界最好笑的笑话，以及谎言……他微微张开了嘴唇，此时此刻唯一能够在洛邱眼内看到的，只有一股不可思议的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抉择不会发生在我的身。”洛邱淡然道：“所以我只能作为旁观者，同时是失去讨论这个案例的资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个案例？

        隐约间，高似乎想到了什么，可并没有真的抓住，他沉默了好久，回到了最初的问题：“那么，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个问题是有趣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矛盾同时存在的个例，难道不有趣吗。”洛邱微笑道：“我说过，在同一个法庭，同时存在了原谅与不原谅。家属不原谅这个凶手，但是法律判刑之后，已经是原谅了他。牧师以父亲的身份不做原谅，但是以牧师的身份做出了原谅……如果可以的话，我希望我能出现在这个法庭之作为旁听的一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性…本来复杂。”高幽幽说了一句，他下意识地去忽略了洛邱最后希望能够出现在法庭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着头，似在想着什么……好久好久之后，高深呼吸了一口气，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看不见洛邱了……旁边的桌子，没有任何的残留，按理说这么近的距离，不应该没有察觉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不由得诧异地张开了口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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