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默先生……你…你说,一旦我杀了人…不会放过、放过我的……所以,所以我想,与其让你来,来找我,不如…不如我自己…来,来找你,这样……”
“别说了啊”
“这样……这样好……”
“别说……”
“莫默先生……人是我杀的……我……我爸爸…我爷爷都不知道……你,你能不能…能不能放过他们……他们……他们这一辈子都,都过得很辛苦了……我…我什么都做不到……我……我求求你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“别说了啊……”
“好冷啊……好冷……”
“没事,没事,不冷了,不冷”莫默抱紧了小姑娘的身体,手掌飞快地在擦着她的后背,又抓住了她的双手,暖在怀,“不冷的,不冷的,不冷的”
“依云……依云是坏孩子……坏孩子……”
“不冷了你不坏的,你不坏的,你不……”莫默低着头,她已经合了双眼,没有了气息,这样……这样带着一点点的哭容,躺在了他的怀,“……坏的,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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