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云宗偏殿内,一个青衣中年人坐在主位上,满脸通红的骂着下面低头站立的两个人,中年人看着其中一人,脖颈上的触目伤痕,手中双球微微滚动,口中哀叹一声,缓缓道:“这要是跑了个一般弟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关键是那个小子,二宫主那么在意,临走时还特意嘱咐过,要抓住!可你们两个,真是没用啊!还有那个丫头,她可是白晨的亲传弟子,出云宗的下任门主,只要她活着,事情就会麻烦许多,十分棘手!”
此时偏殿内聚集了不少黑衣人,全部分列在两旁,注视着上面发生的事情,没人敢发出任何声音,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,但这死一般的沉寂中,忽然有一人开了口,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“几位前辈如果是在为刘阳发愁的话,那恕晚辈冒昧直言,晚辈到是有线索可以帮助您抓到他!”
首位上的中年人寻声望去,只见一个青年人,谄媚的站在下方,两眼上下转动,似乎在心里盘算着什么的样子。
“没有我的允许,这里谁都不准说话,你不知道吗?给我拉下去割了他的舌头!让他长点记性。”青衣中年人看罢,不耐烦的道。
“前辈饶命,晚辈安战南,原是这出云宗蓝衣弟子,后来弃暗投明到咱们天熙宫,我真的知道刘阳的下落,请前辈饶命,晚辈保证将这个刘阳给您带回来!”青年声眼中闪着不甘之色,嘶力竭的叫道。
青年人被两名黑衣人连拉带扯的就要被拉出去时,首位的青衣中年人才摆了摆手,缓缓道:“如果你说的是真的,我就给你五天时间,如果你找不着那个刘阳,你会知道欺骗我后果有多惨重。”
“是,晚辈就是死也一定将他抓回来!前辈放心!”青年人被黑衣人放下来,跪在地上点头说道。
那跪在地上的青年,表面上态度恭顺诚恳,看着唯唯诺诺,可是内心却早已咬牙切齿,好个天熙宫,好个路子虚,用完人就翻脸,今日之辱,我安战南早晚有一天会拿回来的。
云阳镇还是如往日般宁静繁华,正直晌午,街道两旁车水马龙,人声鼎沸,两边商埠吆喝之声也是此起彼伏,喧闹程度,一点也不比云巅城差多少。
刘阳带着唐玉琪直奔刘家宅院,虽然脸上平静无波,但其实刘阳内心极其焦急,恨不得一步踏入家门,看见大哥安然无恙,所以脚下速度不觉间加快了不少,引得街上一些人的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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