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忘了追究他们知情不报之罪,其实这也不怪路子虚疏忽,三个徒弟中,路子虚最喜爱的就是这个小徒弟梁鑫,大徒弟身体有缺陷,二徒弟生性鲁莽,就属这个小徒弟各方面还算合乎路子虚心意,现在居然惨死在刘阳之手,这怎能让他不伤心,不气愤。
但是这大殿内可不光路子虚在场,也不是所有人都伤心的丧失理智,从秦兴开始陈述事情的经过之时,周广真就一直皱着眉头在听,到了最后,周广
真很无奈的发现,秦兴这么漏洞百出的鬼话,自己的三哥居然没有听出来,没有怀疑。
其实周广真本不想多事出来揭穿什么人,可是这秦兴是越说越离谱,已经完全没有逻辑,周广真实在听不下去了,等秦兴回答完才张嘴说道:“三哥,小弟认为事情另有隐情,可否出言问问秦贤侄?”
“嗯,这里都是一家人,四弟你有什么话就尽管问吧!”路子虚答道。
“是,正因为是一家人我们才要弄清事情经过,好为三哥分忧,今早抓住那刘阳回来复命。”周广真先是客套了几句,而后面向秦兴,问道:“秦兴,你说刘阳一人对战董飞与梁鑫两位皓月境,丝毫不落下风,还当场杀了梁鑫这一点,我想问你,据我所知,那刘阳只有明灯期的修为,怎么可能面对这场实力相差如此悬殊的战斗呢?还有你们跟踪他三人这么久,为什么不传书告知你师傅,知情不报你可知道这
是要受罚的?”
其实秦兴这次回来,最害怕的就是自己这个四师叔在场,这个周广真性格沉稳老练,足智多谋,如果自己复命时有他在场,那这番话是一定瞒不过他的,但是事情所逼,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瞎编了。
“额,师叔容禀,我们并非没有派人传书,之所以你们没有收到,后来经过调查才知道,那传书之人是被三人中的唐玉琪所杀,才导致这样的结果,
至于那刘阳为何能一人战住两位师弟嘛…”
秦兴面显无奈,开始吱吱呜呜,也难怪,就算再怎么巧舌如簧,也编不出刘阳为何能一人抵住两个师弟的围攻,还反杀一人这件事,因为他也是在纳闷呢,越级战斗他也见过,但是越级战斗两人,还杀了其中一个,这种事无论何种理由,说出来也没人相信啊!但郁闷的是,秦兴这篇谎话中,这件事情还真他妈就是事实,一点也没掺假。
“畜生!欺师灭祖你好大的胆!你还不如实的把事情讲出来!还要等我对你用刑吗?”路子虚忍无可忍,在这种伤心的时候,还被自己信任的徒弟欺骗,这种滋味还是相当不好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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