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夜,庄园一片宽阔的土地上,一营二百名新兵都在这里训练综合格斗。
三连的场地上,项宇辉擦去嘴角一丝血迹,眼神中厉色一闪而过,转而又恢复了正常。回身向蛮牛摆摆手,项宇辉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:“连长大人,今天就到这吧,我是真打不动了!”
蛮牛正打的兴起,这种公开寻私仇的机会对他来说是天赐之福,他可不想这么轻易就放过这个可恶的小子。
望着蛮牛一脸兴奋阴笑的脸,项宇辉就知道不好,于是他大张开嘴,指着满嘴的血沫苦着脸说道:“玉连长,你看我的牙床都快被你打断了,一会儿上文化课,文化教员们知道我又缺席,一定会找营长麻烦的。”
果然还是这着管用,因为项宇辉在训练中受伤的事情,文化教员没少找过蛮牛谈话。虽然蛮牛没把文化教员当回事,但他们背后的内务府他却不敢小看,这也是项宇辉到现在为止浑身是伤却没大伤的原因。
“好了,休息一会儿。”蛮牛大吼一声,不爽的扔下项宇辉,又找了个倒霉蛋去发泄心火。
一屁股坐在地上,揉着被打肿了的左脸,项宇辉心里又恨又气,气的是他明明挡住了蛮牛的拳头,可因为对方力道太大,隔着胳膊还是被打肿了脸;恨的是没有一个好的机会收拾掉这个蛮牛。
“哎,没事吧?”蛮牛一走,二班立刻放松了下来,唐欣凑到项宇辉身边,看了看他高肿的脸庞,关心的问道。
“没事。”
“你不是功夫不错吗,干吗老让着蛮牛?”
“你的意思是让我打蛮牛啊!人家是教官,是连长,打他,我也得打的过啊!就是打过他了,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近期的抗击打训练让项宇辉弄懂两个道理,一个是一力降十会,蛮牛的功夫基本脱自大陆军的军体拳,同样的功夫项宇辉也会,但是运用起来的威力就差了许多,如何应对蛮牛这种力大体沉的对手是他近期一直在考虑的问题。
还有一个道理就是,项宇辉深切体会到了要想学会打人,就得先学会被别人打。经过一段时间的挨打,项宇辉发现他逐渐从自顾不暇变得游刃有余,现在在他眼里蛮牛的破绽多如牛毛,如果他愿意击倒对方简直易如反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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