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渡江的难民们都被安置在营地外临时搭建的居留区内,经过一场惊吓,大多数难民都在隆隆枪炮声中隔江而望。
环形工事内掩护难民渡江的官兵也全部退到了渭水弯一侧严阵以待,对面的江岸上已经挤满了黑压压的尸群。
“报告司令员,是否进行攻击?”
西部战区作战指挥室里,李玖仁靠在椅上,冷冷的注视着无人机传回的图像。主屏幕上,漫山边野的尸潮已经把渭水沿岸染成黑色,灰黄色的渭水弯与对岸汹涌的尸潮现成了强烈的反差,双方以渭水为界静静的对峙着。
“六零炮,以江岸线为目标,全体速射一轮。”思索片刻,李玖仁下达了命令,不一会儿,江岸边便爆起几十朵弹花,拥挤在江边的尸群顿时被掀翻了一大片。
李玖仁手指敲击着桌面,默默注视着后面的尸潮迅速把江岸边的弹坑位置补上,尸群并没有被激怒也没有涉水过江的打算。
“好了,停止射击。传令各部十分钟后到司令部开会。”
……
江岸边,一个小战士气鼓鼓的从卡车上接过一大摞毛毯,不情愿的抱怨着,“班长,咱们是尖刀班,现在都成老妈子了,你也不和排长说说!”
“怎么没说,我刚才就让排长训了,排长说了,没人接替咱们前,你就消消停停的当好老妈子就行了!”
说话的小战士正是负责空门所在百人队的年轻士兵,下午受命接替警备营指挥难民过江,没想却成了粘手的活计,甩也甩不掉,眼看其他兄弟部队厉兵秣马都在备战,他们却得为难民供吃供穿,这让亢奋的小战士哪能不着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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