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两人都是一脉相传,又不可能真打,越拖下去,外人越容易看出破绽,司文无法只好退了一步,“行了、行了,打成平手,赶快分开!”
就在围观众人见两个人扭打在一起,难解难分之际,忽然间两人“腾、腾、腾”同时向后退去,然后又各自抱拳称谢,这时他们才明白过来,原来两人同时认输,那就是打平了。
营门口打的火热,谁也没有注意到夜色中一个人影一闪便隐入了营内。
王晓空自然也知道营地里乱了套,但他可没心情去管别人家的事情,大陆军二万多驻军、二万多条枪,如果能让互助会和真理教翻起天来,那才是奇怪的事情。
此时,帐篷里小刀和北山已经躺下,王波正在照顾发烧的帅男。自从给救回来的帅男注射了空门疫苗后,他就开始发烧,时醒时睡就是没有清醒过。
王晓空摆弄着左臂上的黑箍,来到新安西营地后,他有了时间来研究缠在自己胳膊上的黑色橡胶状的长条,经过一段时间琢磨,他发现黑色橡胶状的外层可以用火烫掉。
闲来没事的时候,他就取一根木棍点燃,一点一点的把上面的黑皮烫掉,露出里面银色的金属物质。清理出来的金属物质光洁温润,摸上去还暖暖的,就像与他的皮肤相连了似的。
正在大家各忙各得之时,帐外忽然响起一个声音,“王晓空,王先生在吗?”
“你是谁,有什么事?”月黑风高之时有人在帐外唤他的名字,多半不是什么好事,王晓空快速摁灭燃着的木棍,顺手握住一根钢钉。
“我是警备营特勤处的胡胜,上次在郑营长的宴会对王先生印象很深,可否出来一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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