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以后一段时间,互助会很少再出来挑事,营地里又恢复了久违的平静。
……
这日,新安西的三号营地戒备森严,角落里一座帐篷门前挺拔的站着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。
宽大的帐篷里布置的十分素雅,看上去像是一个文人的寝室。床前,一位六十上下精神矍铄的老者坐在木几上,目光炯炯的望向床上的病人。
“小松,怎么弄的?”
“师叔,不碍事,都是硬伤。”床上的躺的正是形意门掌门靳松,在郑介民的酒宴上受伤后,经过简单的治疗,他便回营地里养伤,现在也好的七七八八。
想到这次受伤的经历,靳松窝囊的很,他成名以久,做为西秦乃至西北武林的头面人物,竟然来不及出招,便被人打伤。虽然对方是偷袭,但他实在是没脸见眼前这位长辈:“师叔,是我没用,辱了师门清誉!”
“师门清誉早他奶奶的没了,这几十年来谁家还把娃娃送来习武,你们这些榆木脑袋,不思与时俱进,就知道抱着祖先的臭脚捧个没完,现在好了,山门没了,子弟没了,连你这掌门也人打了!”老者火气很旺,开口就不给靳松任何面子。虽然形意门现在大不如前,但贵为掌门的靳松还是不敢有任何微词。
“奶奶的,三句话骂不出一个屁来!怪不得让人家欺负到头上,到底让谁打了!”一阵炮轰后,老者也有些气喘,指着靳松的鼻尖,气愤的问道。
“师叔,气大伤身。”迎上老者一对虎目,靳松本来还想劝几句,但咽了一口吐沫,马上改口,“打伤我的是警备营特勤处的处长,叫胡胜。”
“胡胜?警备营?”老者深思一阵,忽然大声喊道:“白明,你进来!”
闻声帐外立刻进来一名中校军官,拔身敬礼道:“司令,有什么事?”
来看望靳松的正是西部战区司令员李玖仁,外人只知道他出身行伍身居高位,却很少有人知道他出自西秦大派形意门,是当今掌门靳松的师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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